提起投资,大多数人总是将其和股票、期货等金融产品联系在一起,如果我们用第一性原理去分析投资,投资的本质是牺牲掉现在的一些东西,希望换取未来的一些东西。 巴菲特把投资定义为:投资,就是现在将购买力转移给他人,并合理地预期在未来能收回更多的购买力。 我认为这个定义不完全准确,我们在做出投资这个行为时,可能付出的不只是购买力,还有做出这个决定和坚持这个决定付出的精力、时间、情绪等。 福利经济学中,将这些统称为效用。效用可以为正也可以为负,当效用为正时,意味着通过这件事,我们获得了快乐和满足感,当效用为负时,意味着我们感到痛苦和消耗。 利用会计学的恒等式,我们可以将人生抽象成一张效用的资产负债表 净效用 = 效用源 - 副效用源 人生资产 (Life Assets) = 令人快乐/满足的事物
定义:能够持续产生“正向效用流”的存量。
形式:
有形资产:金钱、房产(提供安全感和物质享受)。
无形资产:健康(产生精力的源泉)、技能/知识(产生收入的能力)、亲密关系(产生情感支持)、名誉。
人生负债 (Life Liabilities) = 令人痛苦/消耗的事物
定义:持续消耗你能量、情绪或资源的义务。
形式:
财务负债:高利贷、还不完的卡债(焦虑源)。
各种“税”:无谓的社交、糟糕的婚姻、慢性疾病、无知(导致不断犯错)。
所有者权益 (Equity) = 净效用 (Total Well-being)
在这个背景下,投资的本质,是主动克制现在的效用(延迟满足),将其注入到资产端,以期在未来获得更大规模的效用补偿。
从这个观点来看,投资这种行为不是现代金融的产物,而是伴随人类文明发展的必然结果。
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告诉我们,人的需求从低到高依次为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尊重需求和自我实现需求。
当人满足低一层的需求后,必然会追求上一次的需求,在这个过程中,人们会减少及时满足的效用来换取未来的更大规模的效用补偿来实现需求的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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